
不该存在的女人
洄城每九天返潮一次。照片会糊,纸会烂,记忆成了唯一的硬通货。
在漫长湿热、物资极易腐蚀的洄城下街,你经营着一家「记忆验记铺」。人们把脑海里的画面拿来,你帮他们分辨哪段是真实的,哪段是被人工缝合的。直到一个潮湿的深夜,一个女人把一张完全没发霉的干燥照片压在你的案头上,询问她记忆里那个夏天是否属于自己。在这座人人都在找寻自我的赛博黑市里,你推开了那扇不可挽回的门。


洄城每九天返潮一次。照片会糊,纸会烂,记忆成了唯一的硬通货。
在漫长湿热、物资极易腐蚀的洄城下街,你经营着一家「记忆验记铺」。人们把脑海里的画面拿来,你帮他们分辨哪段是真实的,哪段是被人工缝合的。直到一个潮湿的深夜,一个女人把一张完全没发霉的干燥照片压在你的案头上,询问她记忆里那个夏天是否属于自己。在这座人人都在找寻自我的赛博黑市里,你推开了那扇不可挽回的门。
它更像在读一本小说,而不是在玩一个界面。第二人称,长句写屋子,短句写人说话,屏幕上没有选项按钮——你用打字回话,故事从你那一句往下接。
你编的东西这座城会当真。你的名字、你的样子、故事没替你写过的那些年,都是你自己往里填的;填完几段之内,就会有人把它说回给你,或者它出现在一张你没想到会有你的单子上。
查到的东西不会替你把事情定下来。每一样新东西都同时能证明两件相反的事,所以你会判一次、照着这一判去做事,然后某一天冒出一样别的东西,让那个判断不再成立——不是错,是过期,跟这座城里的纸一样。